脸,看他手中那柄朱砂色纹络的剑。
他的人一动不动,唯闻他手中的剑在死寂的夜色中低低嗡鸣。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拔的剑,更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的手。
他们明明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他的动作,更看不见他的招式。
一切都是在绝不可能之中发生的。
这世上怎会有谁人的速度能快到好像不存在似的境地?
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速度?
斩断对方五人身体的是梅良手中的剑,可剑身上却不见一滴血。
一滴都没有。
就好像他的剑根本就不曾挥出过一样。
可他若没有出剑,那“一家人”又怎会齐齐断成两截?
除了他自己,没人看见他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阿黎亦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唯一看得清的,就是那本将取了他们性命的“一家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身子突然断成了两截!
拦腰而断!血水飞溅!
温热的血水飞溅到阿黎面上,令她浑身血液凝固,令她发僵的唇迟迟抵不到已经抬至唇前的玉笛上。
她惊骇地看着眼前突变的一幕,呼吸险在这刹那间停止。
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死八碗……做了什么?
梅良觉得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像以往每一次出剑那样,照着直觉把
111、他即剑,剑即他(1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