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跟在朕身旁伺候,已经四十年了。”
“皇上记得清楚。”邓公公最是会察言观色,听着乔稷语气寻常,他便也不那么拘谨,回道,“奴才尤记得那年奴才才进宫,犯了错,险被打死,是当时的皇上救了奴才,还提了奴才在身旁伺候,从那时起奴才就决心一辈子好好侍奉主子。”
“论最知朕心的人,这偌大姜国,怕非你莫属了。”乔稷似叹又似赞。
“奴才不敢当!”帝王不过随口一语,邓公公是万万不敢居功,反是将腰躬得更低,道,“奴才能在皇上身旁为皇上分些忧,奴才就已知足。”
在这随时都能将人吞没的深宫之中,若什么话都当真,早已尸骨无存。
在这深宫之中的卑微之人,只能谨慎小心地活着。
对于邓公公的为人,乔稷再清楚不过,四十年间,他从没有办过一件令乔稷不满意的事情,在乔稷眼中,妻儿下臣,都不及邓公公来得忠诚。
所以乔稷的很多事情,他人不知,邓公公却知。
“朕膝下儿女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与朕说说,你觉得太子如何?”
乔稷道得寻常,似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似的,但这却生生惊到了邓公公,使得他赶忙道:“奴才一介下人,岂敢论断太子殿下。”
“朕让你说你便说。”乔稷语气微沉,“此处没有旁人,不会有人追究你什么,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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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你就当是一个父亲在
099、无人能及(3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