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是糙老爷们的军中不得憋出病来才怪。
他也曾在他们无数次的劝导后跟他们到过一回男人所谓的快活之地,只是他才走进那莺莺燕燕之地便被里面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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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脂粉味熏得头疼,以致那上前来迎他、打扮得妖娆的女子朝他伸来的手还未碰到他便被他拂开。
许是常年操练的缘故,他觉得他不过是轻轻一拂手而已,那姑娘竟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他却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大步离去,没有理会她是否受伤,更没有将她扶起来,使得事后他被他们老一通指责和笑话。
并不是所有女子都自甘沦落风尘,他也并不是瞧她们不起,世道艰难,他很清楚,他只是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身处于那样的地方,他不过是一瞬都不愿意多留在那样的地方罢了。
阿开大哥和阿尼更是曾问过他是否有何隐疾,又或是对女人是否提不起兴致,否则怎会从不近女色?
他没有隐疾,也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致,他只是还没有遇到能让他觉得一眼难忘的女子罢了。
他长年不在京,军中更是只有男人,一年到头他见到的女人最多的是为他们或烧饭或补衣裳的大娘大婶,见到姑娘家的时候是少之又少。
且他答应过母妃,此生绝不与父皇一般。
他乔越此生,只娶一妻,绝不纳妾。
他曾觉得一生很长,他总会遇得到一个他愿意一生一心相待的女子,但他失去双腿后,他只觉一生仍
070、甜1(一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