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跌倒在地的沉闷声,本是静寂冰寒的夜,因为这些可大可小的声音而变得可怖。
而这些可怖的声音之中,独独没有人死前发出的叫喊声,仿佛……他们根本来还来不及嘶喊便已经断了气,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静寂变为吵杂,利箭声不再,兵刃声也不再,吵杂重归于静寂的夜。
十六从懵头中回过神,第一时间便爬起身朝跌在地的乔越冲来,“主子!”
不管周身有无箭矢,也不顾周遭是否危险,他只关心着乔越安危,无论自己是否身死。
所幸的是,他们安全了。
是什么人……救了他们救了主子?
“主子你且等一等,属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十六将乔越扶坐起来后,着急忙慌地就站起身走到门边,同时握紧着腰上的短刀。
只当透过被无数箭矢穿破的门扉往院中望去时,十六的瞳仁因惊骇而一点点紧缩。
庭院中全是血,那本是站在院中随时都会进到屋来手执利剑的十名黑衣人已尽数倒地,血从他们的心口处不断地往外渗,染红了他们的衣,也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地。
不仅如此,这屋前檐下还横着三具尸体,显然是从屋顶摔落而下,以致其中两具尸体折了肩骨,剩下一具头朝地落下,脖子与身子打成了折。
还有一具尸体,半挂在屋檐上欲掉不掉,他身上的血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往地上滴落。
“滴答、滴答。”血
062、乔越不能留!(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