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近,走近那森森列着一排又一排的灵牌。
只见那每一块灵牌的前两字都一样,皆为“良将”,每一块灵牌上所刻之字的手法也都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数千灵牌上的字,竟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他这是要刻多久才能刻完?
不过……
温含玉半眯起眼盯着列在较为后边的其中一块灵牌,只见那块灵牌上的字刻得并不齐整,与前边数行灵牌上所刻之字相去甚远,不过依旧能看得出这仍是同一人的刻工。
既是已经刻坏了的灵牌,为何还要放到这祠堂里来?重新刻一块整齐的再放上来不好吗?这祠堂不都要求肃穆且玩笑不得吗?
但是……
温含玉又看向其旁其后的其他灵牌,发现刻得如此不齐整的灵牌并不止这一块,其后一排再一排的灵牌,比之更不如,更歪扭!
其中一块刻着“良将徐壮之位”的灵牌,字不仅刻得很是歪扭,且为首三字还被血浸过,使得本该是木材本色的字呈暗褐之色。
温含玉盯着那几个字,她好似在哪儿见过这块灵牌这几个字。
“咳……咳咳——”温含玉的神思被乔越这忽然的咳嗽声拉了回来。
她这才察觉她把乔越给忘了,而她来了这么会儿他也没有丝毫察觉,不像他。
他的确没有发现她,此刻仍旧没有发现。
因为,他醉了。
他怀里抱着一只大酒坛子,
059、一起过年夜(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