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哥,温大小姐这几日每日都有来为哥诊脉施针,今日年三十……她怕是不来了。”
这几日她都是巳时至午时间来到,此时已是申时,想必她是不会来了。
“不过这几日哥的药都是温大小姐来的时候带来的,今日还未见药来,说不定她晚些才到也不定。”
“我走了,晚些时辰我再来看哥。”
乔陌离开立苑时,面上一丝笑意也无。
他笑不起来。
哥不愿提凶手之事,不是他不愿提那夜遇刺之事,也不是他并不知晓凶手是谁,哥是何其聪慧之人,即便问不到,也定猜想得到。
哥不愿与他说,不过是不想他这个弟弟为他犯险罢了。
哥无论何时都会为他着想……
乔越在床上静静坐了许久许久,直到他觉得身上不再酸麻也能自如动弹了,他才摸索着拉过床边的轮椅,吃力地将身子从床上挪到椅子上。
上月冬至次日,温含玉本说他的眼睛再有一月便可恢复,只是小年那日为了能够站起来,他这眼睛便不能在如约的日子里复明,要解掉挡在他眼前的布巾,还需要一段时日。
他扯了一领夹棉斗篷来披上,出了立苑。
好几日未曾出屋,加之这着实冰寒的天,甫一打开门,乔越不禁颤了颤身子。
尽管如此,他仍是毫不迟疑地将双手扶上椅轮,带着自己往前走。
他先是到庖厨,抱了一大坛子酒,尔后
058、敢伤她的宝贝!(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