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早产的女人。
镇守漠西时,他就曾数次听闻早产的女子连同孩子都没能挺过来的事。
今番德妃早产,只怕也凶多吉少,唯有医术超群的大夫,怕是才能救得她及她腹中孩子性命。
只要有足够稳扎的医术,才能让百姓尽可能少地免受病痛的折磨。
“乔越。”温含玉盯着乔越的背看了良久,才听得她极为不解地问他道,“请你来赴宴的是德妃娘娘吧?”
请他来的是她,让他在明凤门外一直等着的自然也是她。
明面上是出于她德妃的“善良之心”不忘他这个戴罪的皇子,善意且大度地将他请来参加她的芳诞晏,可她心中若当真这般和善,又如何会让他一个行动不便且遭人痛恨的人独自艰辛前来?更还让他在冰寒的风雪中等待那般久?
她不信他想不到这些。
他残的是身子,并不是脑子,能当上大将军的人,必不是蠢货。
“正是。”乔越颔首。
“既是如此,为何还要求我救她?”既然他什么都明白,又为何还要管这对他并无善意之人?
“终究是人命。”乔越又垂下了头,“况且,孩子无辜。”
温含玉的眉心拧得愈来愈紧,她似乎无法理解乔越的想法,不过她却没有再就此往下问,而是换个问题问他道:“你就这么相信我能既能保住大人性命又能保住孩子性命?”
他求她出手,无非是要她大人孩
028、相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