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要说大宫禁内了。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谁身边不是一团人服侍着,进进出出都有打帘提灯的人。那太子殿下又是国之储君,走到哪里不是三喝六吆的。就算是在太后娘娘那里礼数减半,也不可能出了偏殿连个动静也没有啊?”
程池听着,望着她的眼神都变得温情缠绵起来。
他亲了亲周少瑾的额头。温声道:“少瑾,你越来越厉害了!皇家的事都看出端倪来。”
周少瑾赧然。
这也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她跟着程池,听程池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做那些“目无帝王”的事,她对帝王之事也少了之前的那些敬畏,也以把他们家当成寻常的大户人家看待了。
“皇上之所以震惊就是因为你说的那些原因。”程池继续和她低语,“这涉及到皇家丑闻,皇上丢不起这个人,留了二叔和禁卫军统领韩丁帮着清查这件事。可每个人都有理由,他们两人忙了整整两天,只在茶房里发现了半支没有燃完的催情香。
“皇上又急又气,太子当天晚上就去了。也不能总这样躺着,只好让二叔父写了诏书,公布丧事。”
慈宁宫里查出这样的东西来,周少瑾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会不会是四皇子?”
“他若是能有这样的谋略,我看我还是早点归顺他好了。”程池很是怀疑,道,“这一招折了太子和二皇子,七皇子也被迁怒了,可谓一箭三雕。我已派了人去查这件事。
第五百四十六章 孝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