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程池的面前,架住挥向程池的那一拳,目带讥讽地笑道:“萧镇海。四爷不过是让你出面帮着打理七星堂而已,是你自己不死心窥视四爷。怎么,现在怕了?当初干什么去了?”
一席话说得萧镇海满脸通红。
程池看也没看他一眼,在临窗的大炕上坐下,问霍东亭:“太子身边服侍的都是老成的太监和嬷嬷,太子怎么会发病的?”
霍东亭低声道:“听说是承恩侯的太夫人在太子生辰的前一天跑到太子殿下面前哭穷,还说朝中的文武大臣只知道一个彭城伯。不知道还有个承恩侯。那彭城伯府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还在大兴买了田庄,承恩侯却只能靠俸禄过日子。要太子殿下把承恩侯世子爷弄到市舶司去,还说彭城伯的世子都在上林苑去管花木果树了,承恩侯世子爷是太子殿下的嫡亲舅舅,凭什么连个假舅舅都比不上……后来又说了很多的混账话。气得太子殿下当场就把手中的茶盅砸了,拂袖而去。那承恩侯太夫人却没有一点眼色。急急地上前要去拉太子殿下,几个太监上前才把她给拦住,太子殿下一个人在书房里写了半天的大字,当天晚上就发了病。太医院有个叫王有道的连夜被叫进了东宫——只有他一个人被叫了过去。身边连个提药箱的都没有,药方也没有存放在太医院,我们也还没有查出来药方放在哪里。
“当天晚上没有什么动静。可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就赶到了东宫,看过太子殿下之后才去上朝。
“我也查过王有
第四百九十章 思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