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一副入了宝山的模样儿。
她年底就要及笄了。李氏见她突然间就像珠宝出匣,越来越漂亮不说,还有了如花拂佛般的绰约风姿,心里莫名就隐隐有些担心,想着要不要劝周少瑾以后少往朝阳门跑,可此时见小脸发光,满心的欢喜,又觉得自己多心了……这一犹豫,周少瑾已拿出个二指宽的桃木牌来递给了她,道,“这是我从池舅舅那里淘来的,岁岁平安,给幼瑾戴着吧!清风说是那年池舅舅去五台山的时候请大师傅开过光的,保佑幼瑾平安顺遂!”
李氏见那牌上雕着个宝瓶,宝瓶里插着支柳条,一滴甘露挂在柳尖上,欲滴不滴,雕得栩栩如生,让人看了狠不得怕那甘露滴掉下来,用手接了才好,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怎么能行!”她忙推给周少瑾。
周少瑾抿了嘴笑,道:“池舅舅也是知道的。他还说我选得好。说幼瑾年纪小,戴金银太打眼了,走在外面容易被宵晓盯着。不如戴这桃木的平安牌,等闲不知道底细,知道好歹的。想怠慢她也要仔细地思量一番……”
这话可真正说到李氏的心坎上了。
她因为出身商贾,嫁给了读书人出身的周镇怎么都有点心虚,平素最怕被周镇的那些同僚、同科的太太们瞧不起,手里有大笔的陪嫁也不敢乱用。如今有了这块平安牌,女儿再走去也可以挺直腰杆了。
李氏没有再推辞,收下了平安牌,情不自禁地道:“池四老爷这么好的一个人。也不知道谁
第四百二十五 宝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