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宋景然的父亲,和宋家老爷子做了忘年之交,捣腾出个什么治水章程,由宋景然递到了皇上面前。要不是你大舅舅拦着,只怕皇上就把你池叔父叫去宫里问话去了……”
大舅舅,是内阁首辅袁维昌。
程筝闻言眉头微蹙,道:“父亲,您当时就没有助池叔父一把吗?”
“你不会是以为我拦了你池叔父的青云路吧?”程泾失笑道,“你池叔父在家守业,是你祖母和二房的老祖宗决定。我们家自本朝以来已经前前后后出了七进士,其中五个都是长房的,你二叔祖还是榜眼。如今后辈里面有你弟弟这个读书种子,长房的风头太劲,正好让你池叔父避避风头。”
程筝不以为然。
有些事是避风头就能躲过的吗?
谦虚谨慎固然是一条路,可飞扬跋扈的碾压也一样能令对手胆寒,也未必不是一条路。何况到了嘉善这一辈,除了嘉善和有仪,她还没有看出谁能在科举上有所建树。等到老一辈的人都退了下来,程家仅靠嘉善和有仪,只怕会日薄西山。
她委婉地提醒程泾:“实际池叔父若是想走仕途也未必不好,池叔父也不过比嘉善大八岁。当年若不是二叔祖同意去翰林院,父亲和叔父起复的时候。二房的老祖宗只怕也未必会帮父亲和叔父……”
程泾却不想和女儿多说这些事。
程家上几辈的恩怨太复杂了,而且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第四百零五章 奇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