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就是做祭酒也不愿意。”
周少瑾想到在寒碧山房遇见的那位像是程劭幕僚的吴先生。
那次吴先生来就是因为程泾推荐他做国子监祭酒,程勋派了吴先生来向郭老夫人陈情。
可她想到程池所受到的待遇还是心心难消,道:“那也不能这样啊!你那么小,虽说好动,但谁又敢拍着胸堂肯定你有习武的天赋呢?”说完,她问程池,“您的武艺肯定很高吧?”随后没等程池回答又道,“你那个时候又没有外面的人正式交过手,万一人的武艺没有想像中的高超呢?那岂不是会落得个和励老太爷同样的下场?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啊?”
周少瑾那甜糯的声音,还有声音里包含着的既委屈又不甘情绪,让程池刹那间觉得从前所受到的那些他认为的不公平待遇都变成了他的财富——如果他没有掌管七星堂,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士子,他遇到周少瑾的时候敢抱这个把心都摊在了他的面前,可以让他任何蹂躏的女孩子吗?
真正让他感觉到愤恨是在他十八岁,秦子宁死在了他的面前他却无能为力的时候。
他第一次见识到江湖的残酷与血腥。
从前,这些残酷与血腥只是别嘴里的故事。
等到在他的身上发生的时候,你才知道心里有多悲伤和愤懑。
但他面前的是一路的荆棘,没有时间去悲天悯人,没有时候去缅怀感慨。他很快地长大了,学会了同样残酷血腥地对待他人,也体会到了生活中
第三百九十四章 旧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