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她的东西都按着她的习惯摆到了相应的位置上。
春晚劝周少瑾:“二小姐,你昨天几乎一夜没睡,快歇了吧?晚膳的时候我再把您叫醒。”
习惯了郭老夫人的佛堂,习惯了等候池舅舅时窃喜,习惯了碧玉等人的嬉笑,周家祖宅就变得空荡荡起来。
她微微颔首,睡了个昏天昏地。
第二天,郭老夫人派吕嬷嬷过来看她过得不是习惯,周少瑾留她说了会话,赏了她两匹做里面的月白色淞江布,还没有把人送出门,关老太太身边的王嬷嬷也过来。
她好一通应,到了第三天才静下来。
周少瑾带回来的箱笼没有完全打开,种的花草都搬进了暖房暂时由余嬷嬷照看。
大家难得清闲,在一起做针线。
这样过了大半个月,周镇的贴身随从李长贵拿着周镇的书信到了金陵城。
周镇让周少瑾接到信就启程,不要拘泥吉日不吉日。九如巷那边,自由他应付。
周少瑾拿着信,忍不住泪盈于睫,问李长贵:“我父亲还有没有其他的交待?”
李长贵恭敬地道:“老爷让我带了些土仪过来,等明天去见过九如巷送过礼之后,就可以启程了。”
周少瑾让马富山陪李长贵阳市退了下去,把信收在了匣子里。
就这样离开了生活了十四年的九如巷,离开生她养她的金陵城吗?
周少瑾站在上房的庑廊下,眺望着九如巷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 相见(粉红票第一第二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