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立刻不动了,心里却啐啐念着:明天是什么日子啊?池舅舅为什么要穿月白色的衣裳出门?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穿那件杏子红的比甲了!她披上这夹袍后里面的衣服颜色比外面艳丽,根本就压不住……肯定很丑的。
可池舅舅都说话了,她又不敢不听。
周少瑾如坐针毡般地不自在。
程池只好道:“那我让朗月去拿件南屏的衣裳给你披着吧!”
那她宁愿披池舅舅的衣裳。
反正她更丑的样子他都见过了。
周少瑾只好蒙了心道:“不用,不用。这件就挺好。”
月白色的衣服像笼月色把小丫头笼在里面,程池觉得很好,决定对周少瑾的言不由衷视而不见,指了刚才收到旁边的棋盘道:“来,陪我下盘棋!”
啊?!
周少瑾瞪大了眼睛,心里又有种跃跃欲试的喜悦,笑盈盈地连连点头。
真是个傻丫头!
下棋盘而已。
有这么高兴吗?
到时候别输了棋又耍赖就好。
又觉得耍赖也无所谓,反正是打发时间,难道还指着这小丫头真的陪他下棋不成?
程池嘴角微翘,一个执黑子,一个执白子,慢悠悠地下起棋来。
朗月很自觉地在一旁泡茶。
周少瑾每下一颗子都会支着肘看半天。
宽大的衣袖下就露出凝如羊脂般的手腕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喜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