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她犹带几分红肿的眼睛,现在又见她像落到陷阱里的小兔子般的神色惶恐,心里的怒气突然间又窜了起来。
他这是在帮她,她怕什么怕?
难道他还吃了她不成?
可这念头一起,他立刻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诫自己:“治国尚且如烹小鲜,何况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家务事?他一定要沉住气,耐心些,不要发脾气。
“少瑾,”他温声道,上前走了几步,坐在了书房临窗的罗汉床上,俊朗温煦的面孔也映入了周少瑾的眼帘,“我们有些时候没有下棋了,你陪着我下盘棋吧?”
周少瑾满脸警剔地朝后小小地退了一步。
她觉得此时的池舅舅就像个逮住小动物的猎人,而她就是那个被逮住的小动物。池舅舅所谓的下棋就像猎人的豢养,不过是为了等会更好的下刀罢了。
与其这样明知道结果地煎熬着,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我,我不会下棋!”周少瑾道,声音都有点发颤,“池舅舅,您,您是知道的!”
还算这小丫头有点自知之明!
程池在心里腹诽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温和了,道:“你从前不是挺自信的吗?怎么现在这么谦虚了?”
那是因为我从前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快就被识破!
周少瑾垂下了眼睑。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留下了一道阴影。
她的手又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第二百四十七章 张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