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正如外祖母所言,这可是你的造化,你可要听话,好好的服侍郭老夫人,说不定……”
还能因此找门好亲事。
只是这话不应该当着妹妹说,她含笑着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若是前世的周少瑾,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更不会去猜测姐姐在想什么,但这一世的周少瑾,用了心,自然把姐姐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难道她这样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就是为了嫁人不成?
难道嫁了人就能保证她一生顺遂,康泰平安不成?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赌气似地对姐姐道:“我不去!”
周初瑾见她不乐意,以为她是怕去了看长房人眼色,想了想,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沂舅母一直想把笳表妹送到郭老夫人身边教导,甚至托了二房的老太太出面说项都没能成。你得来全不费功夫,可要珍惜才是。”
周少瑾闻言讶然。
前世她和程笳形影不离,却从不知道程笳的母亲姜氏有这打算。
周初瑾莞尔。
看来妹妹也不是没有上进心的人,只是程家的妇仆都看着三房财大气粗,惯于捧着程笳,时间长了,妹妹不免有些不自信,说话没有底气,那些妇仆也就越发的喜欢捧着程笳了。
现在她拿了程笳来激将妹妹,果然是一说一个准。
她继续安抚周少瑾:“况且长房的筝表姐,箫表姐都已经出嫁,渭
第十九章 心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