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母不同意。
袁氏下巴扬得高高的,冷讽地道:“她可是我们程家的宗妇,你们连个养在深闺的姑娘都看管不往,何况是主持中馈的长孙媳妇?”
外祖母和大舅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
“我去!”她站了起来。
大舅母抹着眼泪,无奈地帮她梳妆打扮。
程许在她去长房的路上偷看她。
袁氏在上房的耳房里羞辱她。
还当着她的面吩咐陪房的妈妈相看几个模样、性子都要伶俐些的丫鬟,以后给程许做通房。
她麻木跪在耳房里背着《女诫》,随他们折腾。
可有一天,她不经意地抬头,那些丫鬟婆子看她时流露出来的鄙夷和不屑却像针般刺伤了她的心。
她猛地清醒过来。
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悠长悠长的梦。
她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程许可以不受任何的惩罚一身轻松,她却要被千夫所指在这里受苦?
姐姐去了那里?
她要去找姐姐!
如果姐姐知道她过的是这种日子,一定会帮她的!
她把箱笼里的百余两碎银子全都揣在了怀里,在一个风高月黑夜和乳娘樊刘氏离开了程家,离开了金陵。
樊刘氏找了条去京城的大货船,两人躲在舱底,她
第十一章 秘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