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员,这个组织总人数只有七千人,分布在阿富汗的北部和东部山区中。
他们有信仰,就是那个据说是很牛逼但其实不牛逼的安拉。
“阿拉说过,我们是神的使者。”
张耀祖说道。
旁边一个翻译官纠正道:“是安拉,不是阿拉,阿拉是方言。”
“我说的就是方言。”张耀祖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翻译官。
那个翻译官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后选择了闭嘴,虽然他其实很强抬起步枪给这个不要脸的杂种来一梭子,但是自从大家提议单练之后,整个小队被这个牲口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于是很多人都觉得,其实装低调挺好。
嚣张的张耀祖得意地白了他们一眼,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扛着一把大枪,然后抹了一把鼻涕,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冬天到了,也该让皇协军给这些穷哥们儿弄点吃的喝的穿的用的。”
“你要干嘛?我们的任务是秘密训练,不是指挥战斗,那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需要使用的特别……”
“你这个臭婊子养的再他娘的和老子顶嘴,老子一枪毙了你个狗曰的,你信不信?”张耀祖一把军刺搁在说话的那个年轻人脖子上,速度之快,周围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而实际上,张耀祖当时手里还扛着一把大枪,也就是说,他是单手拔军刺,而对方也没反应过来。
“别冲动!”冒着汗珠子的小队副官,号称是憋屈政委
NO.7 这对父子(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