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头真要闹点儿不干不净的东西,还真是有的受。
“这小子……”张贲摇头笑了笑。
按照规矩,期间戏班子班主是要出来讨赏钱的,大家听戏听的高兴,也不吝啬,最少一百块肯定要的,而且讨赏钱不是一次,一场百花赠剑,要五次讨赏钱,一场下来,还真是不小的收入。
班主显然没料到这群乡下农民也居然这么有钱,本以为他们是凑钱搞了一场戏,没料到金主还不少。
张三贤这个老东西讨了八百扔上去,骂娘道:“唱的好,娘的,有一二十年没这么近听戏了。”
嘴里叼着那根从楚男身上摸来的老云烟,眯着眼睛跟个旧军阀似的。
“多谢老东家,多谢老东家……”
班主也是忙不迭地感谢,他也是斯文人出身,据说还是科班,不是什么野路子,在苏州地面的文艺团体上,排的上号的。
这人面白须少,眼珠子锃亮,额头像是擦了板油的,亮堂堂的很,心中打定了主意,也不能小瞧了这群乡下的泥腿子,这么多年,发迹的人还少么?
他也是聪明人,心说今后还是要留个联系,这老爷子一看就是喜欢听戏,而且豪爽的人,将来捞个不大不小的关系,唱个戏提提神,不也是不小的外快么?
苏州府开车过来,才多少点路啊。
原本一天赶路的烦躁,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且他刚才也去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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