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残破不堪,不值一守。如果咱们能出其不意挥军一击,李继捧必败。
不过麻烦的是两点,第一,李继捧家当有限,敌得过就敌,敌不过就弃城而走,他本以游牧为主,一旦逃去四面八方皆可逃逸,追无可追,我们一走,他又可回来,如果不能聚而歼之,则顶多伤他些皮毛,劳师远征,得不偿失。另一方面,李氏还不曾主动对我们用兵,我们也没有李继捧刺杀太尉的证据,如果贸然挑起事端,恐在道义上陷于不利的一面。”
杨浩冷冷一笑,在沙盘上点了点,淡淡地道:“有些人是属驴子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你想与人为善是行不通的,在这个强者称王的地方,有恩也得有威,恩威并抚,才能让人心服口报。你没有强横的手段,保证一有机会,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反起来比谁都快。在西北,就得做狼王,做狼王,岂能不露露你的尖牙利爪!”
丁承宗微笑起来,欣赏地看了眼自己兄弟,颔首道:“好,既然太尉有意打一打,那我马上去召集幕僚,研究一下由谁出战、调动多少人马、何时出战,有了详细计划,再呈报太尉批准。李继捧手下有一大将,名叫张浦,此人是个汉人,有勇有谋,银州人,素得李光俨器重,李光俨死后,李光霁继位,大肆任用私人,张浦在他手下不得志,便投奔了李继捧,李继捧是个粗人,不足为虑,倒是此人有些计谋,要想出其不意,一举歼灭明堂川之敌,需要仔细筹谋一番。”
杨浩点点头,又道:
第003章 生来就是天子(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