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抛头露面,藏身深宅大院中从不敢见人。这郑成和奇妒无比的性子,见她如此规矩,反而更加欢喜。
郑成和本来是靠与塞外游牧部落经商,走私牛羊马匹发财的,并不擅长经营田庄,他虽想定居下来,不再从事那冒险生涯,可既不擅打理农庄,又无军方的销粮渠道,再加上驭下苛刻,那些长工头儿怀恨在心,在庄稼种植上暗施手脚,秋后收成欠收,打下的粮食一时也卖不出去,帐目一算,赔了一大笔钱。
郑成和慌了手脚,赶紧当机立断,找人把这田庄产业又盘了出去,然后重新回到西北再操旧业,这一来一往,许多东西都要重新添置,许多门路都要重新打通,花钱如流水一般,手头便捉襟见肘了。当他赶到银州城与当地大马贩子肖得利做生意时,采购马匹牛羊的资金都不够了,因见那肖姓马贩十分垂涎自己的小妾紫鸢,干脆把她当了货物,抵给了肖得利。
陆湘舞万没想到自己竟落得被人随意转卖赠送的地步,一时心灰意冷,不想那肖姓马贩倒真是疼她,这肖姓马贩本是契丹人,一直在银州做生意,说起来,就是因为宋国与契丹互相禁运重要军资,马匹是禁止榷场交易的,所以走私有利可图,于是他定居西北,从契丹贩马,又通过西北贩往中原从中牟利,而郑成和只是一个二道贩子,他才是大走私商,财大势粗。
肖得利是塞外的人,并不像中原的男子一般对再嫁女子有岐视之意,他正妻早死,因为喜爱陆湘舞,竟把她扶正
第021章 戏凤(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