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归心。今唐递顺表称臣,希望我宋君能承喏待唐主君臣如父子,永修睦好,不启战端。否则,唐主数十年仁政深得民心,今长江天险可恃,百万民心可恃,金陵城坚可恃,群臣心齐可恃,宋师虽强,无足畏也。”
“好一张利口!”
赵匡胤不屑地道:“长江天险可恃么?保江必保淮,唐国淮南不保,如今已尽在我宋国之手,长江天堑岂非空谈?朕论诗词,远不及彼,然这一句,朕却可驳得他体无完肤,惜乎朕与降臣之臣,身份天壤之别,不能亲自驳斥之,实为憾事。杨浩怎么应对的?”
鸿胪快脚的脸颊抽搐了几下,答道:“杨左使微笑请酒。”
赵匡胤听了,就像传染似的,他的脸颊也抽搐了几下,方道:“继续讲。”
“是,那徐铉还有言道,唐今疆域不及宋地之广,兵员不及宋国骁勇善战,然江南多江河湖泊,唐拥水军数十万,俱擅水战,而我北地兵马纵于湖河养兵,穷十年之期亦难成大器,而兵已疲老矣。此为唐之长处,宋若善待唐国,唐则以臣礼侍君,永无反意,否则,唐国主曾亲言:‘若王师见讨,当躬被戎服,亲督士卒,背城一战。如其不获,乃聚族**,终不做他国之鬼!’”
赵匡胤哈哈大笑,不屑地道:“真难为了李煜,竟说得出这样的一句豪言壮语,可惜,这终不过是酸腐书生的一句大话罢了,他李煜……做得到么?杨浩怎样答他?”
鸿胪快脚道:“杨左
第022章 话痨克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