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有意为之的呢?程某在南衙每年处理公案千百起,比邓祖扬还要看似无辜的人犯大有人在,但是犯了法就是犯了法,身为一州牧守长官,怠忽职守,纵容亲眷为恶,难道一句洁身自好就能脱罪?”
程德玄义正辞严地道:“是啊,邓祖扬若是一升斗小民,他自然只须为其个人行为负责。然而,他是一州知府,那么境内有任何当控、可控而失控之举,俱是他的责任,他自己有无不法之事,不是他可以免罪的理由,若是把他等同于一升斗小民,要他何用?”
杨浩知道二人说的才是正理,尽管这两人打着这王法至理的幌子,存的未必是大公无私的心,却也让人无从辩驳。可是凭心而论,邓祖扬这样的品性,在本朝官吏中已十分难得,只是他原本家境贫寒,受过夫人娘家照拂之恩,做官之后知恩图报,却被他们蒙蔽其中,虽罪无可恕,可是与其把这样一个经此磨难,以后很可能从一个清廉的昏官变成一个清廉的干吏的人打入大狱,何如让他凤凰涅盘。
杨浩迟疑道:“那么……二人大人与宗太傅的意思是?”
榻上,邓秀儿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只听程羽缓缓道:“秉公而断、依法而断,如此,才是维护魏王、维护晋王、维护朝廷法纪!”
杨浩沉默半晌方道:“二位……义正辞严,杨某无话可说,可是……承办此案并非杨某一人,杨某只是负责追缉索问犯人,将相关卷宗呈报于魏王驾前,邓知府有罪无罪、如何处治,
第313章 大变活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