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一类的薄软衣衫,这一湿透,尽皆沾在身上,双臂衣衫隐隐透出肉色,往那儿一跪修直的背颈、纤细的腰肢、浑圆而小巧的臀部妙相毕露,赵德昭不敢多看,欲待伸手去扶,如此情形下更觉男女有别,可是邓秀儿这般长跪,他实在不忍。
邓秀儿仍是不起,俯首泣然道:“王爷,秀儿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家父的确是被蒙在鼓里为亲人所误的,家父绝不是个无和的贪官。如今家父性命生死都在王爷一念之间,秀儿走投无路,唯有恳求王爷高抬贵手,能饶过我父性命,”
赵德昭叹了口气道:“邓姑娘,纵然本王信你,邓知府确实不曾贪墨,但是他的亲眷倚仗他的势力与周望叔私下勾结,联手操纵泗洲粮市,投机以牟暴利总是真的,邓知府直接管辖的府库银两俱被挪用也是真的,身为泗洲知府,一句毫不知情就能免罪么?”
“王爷……”
“邓姑娘,实不相瞒,本王审问刘书晨所获消息与你所言还有出入,如今想来,令堂当初是将真相瞒过了令尊,而令舅刘书晨同样将真相瞒过了令堂,他私自挪用一部分官银行钱是实,挪用大批官银与周望叔联手抢进坊市上粮食以哄抬物价是实,此外……他不曾告诉令堂的是,他还采用篡改帐目或不入帐的方法,直接从府库中贪墨大笔银子,还挪用许多银子给刘氏族人做各种生意本钱,所作所为实在是胆大包天,身为主官,令尊能辞其绺?”
邓秀儿垂泪道:“王爷,秀儿不敢奢望殿
第309章 法理人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