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步走到轿前去掀轿帘。这年轻人眉眼俊俏,十分秀丽,只是脑袋上的头发极短,若非身上穿的也是衙门里的公服,简直就是吐番草原上的喇嘛僧。
他将轿帘儿一掀,里边缓步迈出一人,一双白帮黑面的缎子官靴,一袭浅绿色的官袍,可那袍带上却悬着一枚只有绯衣官员才能佩戴的银鱼袋,正是整个大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芦岭州知府兼州团练使杨浩杨大人。
杨浩没戴官帽,一层层白布把那脑袋裹得跟印度阿三似的,西北地区不少人是见过天竺人的,瞧他那稀罕模样,许多人并不知道杨浩昨日受了伤,更有那新来不久还不知道杨浩来历的,还以为这位杨大人本来就是天竺人呢。自唐以来,在中原做官的外族人可不罕见,于是人群中便是一片啧啧称奇之声。
杨浩顶着一个大脑袋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自程德玄以下各位官员这才依次落座,杨浩左右一看,抓起惊堂木来便轻轻一拍。其实在这样空旷的地方,惊堂木起不到镇慑人犯的作用,但是这是必要的程式,两旁衙役见了知府大人示意便“威武”起来。
“诸位百姓,自我芦岭州建立以来,大多数百姓都能谨遵王法,规矩行事,却也不无宵小,横行乡里。程判官教谕为先,少施惩罚,然而有些人不思悔改,变本加厉,正所谓乱世有重典,当然啦,我大宋国泰民安,绝对谈不上乱世,但这芦岭州因为新建,又有横山羌匪作乱,不免有些歹人趁机混水摸鱼,横行不法。今日,本官
第198章 仁刀、霸刀、法刀!(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