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代理大主教。”
一片哗然。
连成为代理大主教的道路都崎岖坎坷,他竟然还试图直接成为大主教?
教廷从没有代理红衣大主教的先例,但千百年下来又哪里有过未到40岁的红衣大主教?
一位来自南方的年轻司祭下意识站了起来,可能是由于他的突兀起身让他顿时成为焦点,也可能是面对那位教廷骄阳避免不了的紧张,他局促不安,但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勇敢道:“可您毕竟才39岁,依据教典,您并不能成为红衣大主教,拥有候选红衣大主教的资格,已经是主给您最大的荣耀了。”
“教典有这条规定?”
弥撒显然是明知故问,不过还好,像是很快便意识到他这个态度实在不合适,他耸肩,微笑道:“好吧,确实有这条规定,不过司祭,既然你提到了这条规定,相信你一定跟我一样觉得这条存在了上千年的规定已经不适应我们这个时代,即使它可以继续留存,那也应该作出某种程度上的修改,比如将40岁调整为35岁?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的圣乌尔班陛下自继任以来,已经调整过不止一条教典法规,你们应当记得很清楚,教典最后一条:教皇陛下拥有修改、废除、增加教典法规的一切权利。”
再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了。
也断然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再去质疑这位年轻骄阳凭什么会认为教皇陛下会为他修改教典。
因为如他所说,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白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