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多么的不想死?
可不想死又怎样,几天前来的那位白袍司祭可是清清楚楚的说过,他能醒来,唯有神恩。
神恩。
神恩会降临在一个异端身上吗?
女人纤细的手指认真涂抹着碾碎了的药物,从胸膛到腹部,她跳过他腹部最严重的伤口,而先是处理他背上的箭伤,这个过程并不漫长,但她依旧很快便细汗密布,他实在太重了,要让她这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翻过他的身躯,确实不太轻松,然后重新将他放平,便就又只剩下了他腹部的那个伤口,而在处理这个伤口时,即便只是轻轻掀起那里的纱布,女人都紧张到连手指都开始微微发颤,她永远都忘不了第一次看到那个伤口时的噩梦感,没吐出来完全是因为恰好当时没有用餐,实在是胃里没有食物,所以虽然已经看到了好几次,在她掀开那条纱布后,她还是会下意识神情紧张喉咙耸动,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便把剩下的所有药物全部糊在了那个伤口上——多聪明多伶俐啊,这样一来可就都看不到啦,当然也就不会再害怕。
女人有些得意的微笑起来。
接下来也就轻松了,她需要做的就是用手指将那一团黑糊糊的药物涂抹均匀便就是了,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也是因为轻松,她手指没停,眼睛却放到了他安详的脸上,那是一张跟英俊绝缘的年轻脸孔,不稚嫩,也不沧桑成熟,既没有帝国年轻贵族刻意的优雅傲慢,也没有成熟贵族的腹黑城府,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醒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