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丝雀吗?”马歇尔男爵哈哈大笑:“真期待那一天尽快到来啊。”
奥古斯都微笑,会的,顿了顿又补充道:“不会太久。”
魁梧身躯下有颗玲珑心的马歇尔知道他的大人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很自觉的起身道别,拖着他受伤的一条腿,他一瘸一拐走向门口,实在是悲凉而滑稽,随后,就在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瓮声道:“我有个请求,希望大人您能满足。”
奥古斯都疑惑看向背影高大的马歇尔。
再没有张狂大笑的马歇尔平静道:“如果有可能,我想亲手割下克里斯多夫的头颅,用他的头颅盛满他的鲜血,点缀阿尔弗雷德的庆功宴。”
怎么可能漠视他唯一继承人的死亡。
……
送走马歇尔男爵,奥古斯都独自坐在他的私人书房艰难调整他的情绪,他一遍遍暗示愤怒与焦躁是人类最大的原罪,也是影响判断力的最终源泉,终于在深呼吸后平静许多——然后右手无意识在书桌上轻轻敲击,他皱眉分析着克里斯多夫目前的真正处境,以及克里斯多夫背后的那只手究竟在打着怎样的主意,他沉默进行自我推断,辩证;一直持续有将近半个小时,再次意识到他完全没办法仅凭猜测得出结论后,他才又一次放弃他的谋划。
实力终究是决定结局的命运之手。
奥古斯都想着克里斯多夫那里他看不到的手,再想着阿尔
第一百零四章 固执的兄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