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路了。
玛丽夫人的头颅无力垂在路易宽阔但却跟安全绝缘的肩头。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然后便也终于想起她曾经在费里城为那个人埋下的隐晦提醒。
她死灰的眼神瞬间便拥有了光彩。
产生了这个最荒诞的念头,再想起荒原如今混乱的局面几乎完全就是因为那个可怕到让人畏惧的年轻男人,她下意识便抬头望向了荒原的西南方向。
一粒叫做‘希望’的种子在她脑中迅速扎根成长。
她知道荒诞,但她别无选择。
……
索伦城西北方的动荡很快传到索伦城东南方的土地。
由于新教区事件带来的压力,导致弗朗西斯再不能全力对他形成围剿,阿忒拉斯便带着他的扈从们离开丛林,暂时驻扎在伊斯坦城镇的外围,而这个时候,在他并不宽敞的营帐中,面对身前这些哪怕处境再艰难都忠诚追随在他左右的索伦仆人们,他认真分析着目前他们的处境,以及接下来他们所应该有的动作,详细而周密的部署着一切,也时刻准备着警惕弗朗西斯突然的袭击。
“大人,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全力拿下阿尔巴桑小城,一方面是扩大我们的活动空间,另一方面阿尔巴桑也有我们急需的补给。”
披着肮脏的灰色斗篷,相貌依旧英俊,但气质明显只剩下漠然的阿忒拉斯撇头看了眼给他提出建议的托尔斯特子爵,在
第九十一章 最优秀的赌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