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钩藤、浙贝母、防风各三钱,全蝎、羌活、蝉蜕、甘草、地龙各二钱,天麻四钱,务工五条。研成细末,每次近二钱、每日三次,滚开的水化开服用。”
“全蝎、蜈蚣、僵蚕制白附子各二钱,钩藤、白芷各一钱,研末每次一钱三分取两分,早、晚用防风煎汤送服。”
两个方子背下来,脑后的大手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了些,玉花湮由不得心下纳罕:冰针板逼我背的几本医书那么厚,他竟是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答案了不可能
玉花湮自以为挣扎着得不着痕迹,想她以前也是堂堂一国之母,犯不着因为美男在前就乱了分寸。
只是,她面前的男子被她撩起了火气,面现怒色。
眨眼之时,他已然居高临下的单臂撑在床上盯视着她:“玉青箫,你几个月都没摸医书了吧怪不得谷吟风夸你。”
“呵呵,他他夸我什么了”玉花湮两手撑在残天羡的身前,竭力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尴尬赌地笑问。
要是残天羡再离她近一点,他会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可真的不敢担保,她会不会对他做点什么
“夸你有出息。看来他说得不错不但过目不忘,还学会用方子拐着弯编派我,面瘫。”
“啊我没说你面瘫残天羡大师兄”残天羡似是气急,不论玉花湮叫什么,已然不能阻止他泰山之势,“再靠近我,小心我咬你,冰针板”
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