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玉花湮一时也忘了残天羡的冷情性子诸多禁忌,直接伸手去掩他的口。她觉得残天羡今日就是不正常,如果不是偷喝了老酒鬼的酒,就是在家里吃错了药,反正今天的人像他、又不像他。
就在玉花湮这个动作做出的时候,他们二人的身子忽然一沉,玉花湮预感不妙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抓紧残天羡的衣襟,紧贴在他的身前。周身的昏暗乍然而去,灯火通明的光景随和“哗啦”一声坠落之响应时而来。
她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儿的疼痛,而且还稳稳地伏在残天羡的身上,这事再明显不过,人家大义凛然地给她做了人肉垫子。
只不过,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玉花湮两手撑在残天羡身上起身的时候,还下意识地要帮他戴好遮面的帽子。只是,抬手过去,视线才对上他顶着一张孑染的脸。
是呢,她忘了,现在的他不是他,而是孑染。
可是,更令玉花湮意外的,若不是他身上那微微与孑染不同的药香渗出来,光凭看脸,她甚至分辨不出这人不是孑染。
“不知二位深夜到访,是寻人?还是滋事?”
一道陌生的男子嗓音传入玉花湮的耳中,她抬眸望去,自己和残天羡此时正身在一个格局讲究、杯盏皆是名贵之物的厅堂之中。
厅堂中一男子年及弱冠,身着一身墨色长袍,上锈书卷纹理,正单手握着杯盏独酌,见两人落下,神态之中竟透着两分醉意,七分随意,唯一的不解
第七十二章 有买卖,做不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