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手里劫下一只玉镯,伙计大吃一惊,妇人更是本能厌恶地看向自己的身边。
妇人还来不及说话,就闻玉墨要斥责妹妹的嗓音初响起。话音未成,玉花湮就握住手里的翠色玉镯举在伙计面前,似模似样地训人:
“你是新来的故意要砸宁玉斋的招牌么这一看就是名门出来夫人,你瞧瞧夫人衣着,没上好的羊脂玉镯子,你也好意思往出拿玉的成色不好,出席重要宴席时,夫人有失颜面咱们宁玉斋就脸上有光凭白耽搁客人的工夫,去取店里最好、最配得上夫人的镯子来”
同样是身着紫裙,玉花湮的淡紫和身旁妇人身上的深紫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清新淡雅、另一个则是庸俗到自以为是。
玉花湮前世阅人无数,尤其是这种整天闲来无事,自以为贵气无比的深闺妇人。平日里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多数是买买首饰、绣绣花,还有东家长、西家短。
所以,只要戳中她们的心里,不用说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好玉。就算明知道自己手上戴的是次等货,也必然会强装自己是内行,而后还频频宴席上显摆。
玉花湮瞧着这夫人的衣着虽是太过艳丽些,但是衣料确实是上等的,那么她只要“对症下药”总是没错的。
玉墨毕竟还是孩子,觉得玉花湮的戏闹有些太过分了,欲上前的时候,身子却被一旁看戏的玉桉木和德叔一左一右同时压住。
那伙计拿眼睛瞄了德叔,
第二十四章 一举三得(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