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也不敢肯定玉丘峰心意到底如何,更何况玉家的情况现在还不明朗。万一玉银筝真的嫁成太子,开罪玉银筝,他唐家岂不是要被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闻唐毅的话音,玉丘峰眼中只有小女儿像极了妻子的眉眼。
是的,妻子并不绝美极艳,但她身上就是有种使人心疼,恨不能面面俱到的柔弱。注视玉花湮的脸,他的眸子里忽然闪出一丝宛如刀锋的狠绝,而那刀锋刮到的正是吴妈妈母子一边。
玉花湮闭着眼睛尚能感受到一片温暖的光晕笼着她,她之所以那般的自信,就是因为这张酷似母亲又不尽相同的脸。这张,一点也没有遗传到父亲绝色倾城的脸。
一刹那的神异消失,玉丘峰将前倾身姿调整如常,目光飘过唐毅。唐毅会意将玉花湮托起安放在玉银筝对面的一把椅子上。
玉花湮整个人缩成一团,似是因为冷,两臂环住双膝坐在上面,椅子仍显得宽松。全身好像都笼罩在衣服里,独独那半张被掌掴过的脸,半隐半现在衣领中,显得格外扎眼。
“这便是你说的,不敢忤逆主子?”云淡风轻的语调使人听不出玉丘峰的心思,他目光淡淡地掠过儿子身上,若有似无地对上大女儿望过来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玉银筝仿佛有种被父亲看穿的感觉。她浑身一激灵,却又不得不强行让自己镇定。
玉银筝今载十五岁,早在她十一岁时候,就一肩独挑起玉家内务。所以,
第六章 局势逆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