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她脑海中出现生前种种,碎尸万段浑身剧痛的感觉就会纠缠她直到晕厥为止。
目光在席上扫视几圈,她忽然发现同样是双生子的两位姐姐不在席上,如此重要的日子,她们怎会不在?再者说,既是凤纹簪已雕刻好父亲为何要遮掩?送簪子入宫而不声张,来取簪子的又是谁呢?她不禁以为自己看漏了,所以直了直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
玉墨一闹,席上静默了一会儿,家主玉丘峰手中握住白玉凤纹簪,顾盼倾城地目光扫过身边已经坐下的儿子,最终视线定在儿子那侧的管家唐毅身上。
玉丘峰语气淡薄,就似寻常与唐毅交代事情时一样:“不知是何方神圣居然对我玉家这般用心?虽说当今皇后是筝儿姑母,到底这丫头是个有眼力的,怎敢大不敬,戴上这宝贝?唐毅,我瑶林玉家,是不是用不得你唐氏一族了?”
玉丘峰的语气淡的不能再淡,可有见识的名仕却能一下子听出他将这件事的罪推于唐毅的管制不周。瑶林乃至泽国,有谁不知唐家代代都出英才,能够屈尊在玉家任管家的更是人中之杰。
席上众宾客都明白玉家家主这是敲山震虎,毕竟玉丘峰已然告知诸位,用得起凤纹簪的是他玉家的亲眷,这事是人家家中事。明里说是外人作梗又怪罪唐毅,其实是为脱清儿女不合所出乱子。看见便是意外,既是意外,事情自得烂在肚子里。
只闻席上谪仙父亲处之泰然地对唐管家一番呵斥,唐管家连一字
第三章 扬汤止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