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对妹妹的遭遇更加痛心。面上没有丝毫表示,他瞧见面前走过一个婢女,指着她唤道,“茗儿知道,就是我三姐给我提了字,我没舍得穿的那件。”
叫做“茗儿”的小丫头听见小公子点名叫自己,不禁也是一笑,向李妈妈道,“是呢!三小姐的墨宝可是无价,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妈妈只管捡最里面的柜子去找,定能找到。”
一盏茶的工夫刚过,再出现大家面前的玉墨已经身着雪白的上好绸缎,襟摆上书的是一手丹青好字、两个袖口暗处各自绣着一朵墨色的云团。他一手抄起身边桌上最宝贝的羊脂玉骨折扇,就要出门去。
“哎呦我的小祖宗!这么‘兵荒马乱’的日子,你拿这宝贝是要去哪儿?”李妈妈看见玉墨手里捏着那柄折扇,立马迎上前来,双手接在他握扇的手下,小心翼翼地盯着扇子。
“今日我亲姐及笄,自得给足姐姐面子。哎,妈妈,你快闪开吧!让父亲和宾客等久了会失礼的。”玉墨是打定主意要为妹妹脱困,看一看天色,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
“今日吉月,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孝为祺,介尔景福。”及笄仪式已然进行到加笄的一步,正在行礼的玉银筝却听见远处有细微吵闹之音。
可不消片刻,及笄所用盖着罗帕的发笄已被人呈上来,远远望去,最后经手发笄的似乎有坐在席间幼弟院子里的人。罗帕掀起一角,玉银筝瞥见那里面的簪子、
第二章 偷龙转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