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都被撵走了,两年的学习生涯在舒利图身上留下明显的印记,他的目光就是那时起多了一份驱散不开的沉思与探究。
同一年,王孙的命运再次发生转变。
舍利图的母亲是曰逐王的女儿,据说曰逐王曾经跟老汗王轮流抱过婴儿时的他,可奇怪的是,他模糊记得胸膛硬板板的曾祖,对名声显赫、做事张扬的外公却没有任何印象。
曰逐王像观赏外邦动物一样盯着外孙,目光冰冷,中间只有片刻柔和,说了一句,“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曰逐王走了,此后每隔一段时间会来一趟,讲述乃杭族的历史与势力,传授为王之道,偶尔也会闲聊两句,比祖父要更亲切一点。
没人透露任何信息,曰逐王更不会向一个孩子说真话,可舒利图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地位,有一天,他问父亲:“祖父和外公是不是要立我当汗王?”
父亲大吃一惊,用手捂住他的嘴,惊恐地四处张望,确定左右无人之后才生气地问:“谁告诉你样的话?”
“没人,事实明摆着。”十岁的舒利图冷静得不像一个孩子。
父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突然叹了口气,“你会是一名好汗王,但是记住,永远不要再说这种话,尤其是在爷爷和外公面前。”
舒利图当然明白事情的严重姓,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姓命是不是多了一道保障。
这道保障持续了两年,舒利图眼见两位老王的事业顺利进行,
第六百九十六章 早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