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见欢奴,立刻逃之夭夭。
只有上官如挤进后院见着了不戴面纱的八嫂,劝慰了几句,出来之后一边摇头一边啧啧称叹,冲着欢奴笑了笑,“你的责任可重大了,稍有闪失,八哥不会饶了你。”
顾慎为也笑了笑,没有说话,上官如还没有明白过来,只要独步王活着,上官怒是永远也不会再回石堡的。
经过这一天的忙碌,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早早安歇,罗宁茶心中的恐慌感一直没有消失,欢奴与荷女要轮流守在她的屋子里,两人就像是枕下的一把刀,能让女主人睡得稍微安稳些。
今天轮到顾慎为值守,他与小姐的事情就是这一晚发生的,事前谁也没有准备。
罗宁茶在路上耗尽了全部精力,到了床上却兴奋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原来自己拥有如此巨大的魅力,可从小就被父亲隐藏起来,她还记得新婚头几个月上官怒的迷恋与颠狂,可她对那只铁钩总是难以释怀,就是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不寒而栗,很少讨好丈夫,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上官怒才会下狠心叛离石堡。
平时两个人睡也觉得宽松的床,这时却显得拥挤了,罗宁茶命令脚边的翠女出去,随叫随到。
她还是睡不着,她就像一个孩子,朝思暮想了一整年,终于将心仪的玩具拿到手,只想彻夜不眠地欣赏它、把玩它,对罗宁茶来说,新玩具就是她的魅力。
“你在吗?”
“在。”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事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