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家对面,脸上仍然露出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心里却越来越没底,他不记得自己输掉了多少钱,他已经掉入孟家的无底洞,再长时间的效忠也没法填满,唯有生命能偿还一切债务。
他还记得离家出来闯荡时母亲说过的话,“你身上只有两样东西值钱,刀法和性命,所以永远不要欠债,尤其不要欠下你用刀法还不了的债。”
这是所有刀客的命运。
每一把骰子掷下之后,输的不仅是钱,还有他的命。
赚回来,全都赚回来,刀神心里祈祷着,脸上仍然挂着无所谓的笑容,与身边的兄弟们一起喧叫着,那些浮夸的吹捧现在是他全部的安慰,“来呀,满堂红!tmd,这只破手,老子要不是用它拿刀,就把它剁下来。”
赌场里人满为患,但却是安全的,每个人都经过检查,黄实安不用担心鲲社的杀手,他甚至有点遗憾,自己还没来得及立下大功,战争就要结束了,如果他能提着一串杀手的头颅去见孟五公子,大概就不需要用命还债了。
没人给他这个机会,黄实安愤愤地想,他是璧玉城刀神,却总共没参加过几次战斗,天天坐在刀客环绕的大宅子里,唯一的乐趣就是来千眼坊赌几手,偶尔充当引杀手进入圈套的诱饵,他觉得这一切既不公平又没道理,他完全有能力带一批人,光明正大地冲进鲲社,将敌人统统杀光。
他从来就不惧怕杀手。
黄实安狠狠地掷下骰子,心里咒骂了一句祭剑
第一百六十九章 红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