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郁着脸自有他的道理。顾芝容记着之前他对自己的不敬,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当日穿越沙漠的时候,他就不停地拉肚子,要整队人时走时停地等他。当然,一天下来,他整个人宛如虚脱般。再也拿不动剑,起什么刺杀顾芝容的念头了。
少主怎会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只是一笑置之,也不管他。
秦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之后。果然规矩了许多,连刺杀顾芝容的念头也不敢动了。
路上的小插曲并没有耽误行程,一行人还是在三天之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东北边塞。
初到这里的时候,一看到那漫山遍野的荒凉,顾芝容还是不禁被吓了一跳。
入目尽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黄色。山坡是土黄色的,野草是枯黄的,连零零星星的远远近近的村落,房屋也是皆一色的土砖堆砌,露出土黄的砖坯。
这里,只怕是顾芝容见过的最荒败的地方,有其二,再无其一。
一路行去,顾芝容发现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这里,极度缺水。这里。不仅土地干裂,寸草不生,而且,连人的嘴唇,都是干裂的。
一路行来,经过他们马车的,也有十几个人。这里的人,包裹着着破旧发黄的破棉袄,脚仍穿着木屐,冻得脚趾肿得像小萝卜似的。面黄肌瘦。头发枯黄杂乱,乍一看与街头巷尾的叫花子无异。
少主与顾芝容同车,他坐于车厢里,手却把窗户帘子掀开。一路看过去,目光欲
第一百九十章 路见不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