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能让你来承担,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所以,您不必有什么罪恶感。”
“呵呵,特使先生真会说话。”杰森。汤姆逊笑了笑,“果然是能当特使的人啊,这口才真让人惊叹,不过很可惜,我对参与贩奴与否,其实没什么罪恶感,相反,这段经历,反而让我得到了成长。”
说到这,杰森。汤姆逊继续道:“在我十四岁到十七岁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跑大西洋航线,也就是从非洲贩卖黑奴去你们这里,正如特使说的,其实严格来说,我们这些贩奴的人,虽然承担了很大的恶名,但严格来说并不是真正的罪恶者,最大的罪恶根源,还是你们这些美国人,没有你们美国人大量购买奴隶,没有利润,又怎么会有那么多贩奴船呢?”
“是的,你说的没错。”蒲安臣点点头,“所以我们才要废掉这该死的蓄奴制,但很可惜,你们的做法,却刚好相反,根本是在帮助邪恶,反过来对抗正义。”
“正义与邪恶?真是好笑,这东西我早在十五岁的时候就不信了。”杰森摇摇头,“话说回来,等到我十七岁之后,贩卖黑奴的利润变小了,加上我服务的船主人年纪大了,各种风湿病痛,所以就不再卖黑奴。而是带着我们去了中国开洋行,专门做贩卖鸦片的生意,鸦片你懂吧,就是那种害人的毒-品!
其实呢,那个时候我是无所谓的,能赚钱就好,我那个时候啊,就想着能赚到点钱,然后回伦敦买个房子,再娶个普通女人就够了
第四零七章 蒲安臣的见闻 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