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出现了一些所谓稍显过激的行为,无非就是当李永吉路过的时候,有人砰砰砰的使劲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还犹自不停。
李永吉很清楚,这是老百姓在发自真心的拥戴自己,只不过此时的中国人表达情绪的方式还十分含蓄,所以磕头磕出血,嘶声裂肺的高呼万岁。似乎就是他们想到的最能对上位者抒发爱戴情绪的方式了。
对这些人,你跟他们玩什么现代式的亲民活动完全没用,比如挥挥手微微笑啊,发表个演讲什么的,甚至还会有反作用,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继续故作威严的尽快路过,然后尽快离开。
很快,李永吉就从外城一路来到了内城。然后在内城的一处之前被当做精武军指挥部的大宅院里歇息下来,并立刻开始正式的依次接见一众高官。
最先接见的是王三武,此时的王三武**着上身,背后背着荆条。一来就跪倒在地,来了一出负荆请罪。
看到这个情况,李永吉摇摇头:“舅舅,你这是干嘛?”
“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果然。王三武低头道,“我犯了大错,特来请罚。无论你怎么罚我,就算要我的脑袋,我也心甘情愿。”
“哦?有意思。”李永吉笑了笑,“那你说说,你都犯了什么大错?”
“罪名一,我不该不经请示,就擅自截留漕银。”王三武道,“正是因为我私自截留漕银,才让大帅您提前跟清廷翻脸,有逼迫嫌疑,虽然您帮我扛
第一四七章 下不为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