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惯用的药不管用,他的家人急急忙忙找到我,说是大不好了!”张松急得不行,顾不得礼仪,声音也大了。
刘妍一听心中咯噔一下:“前几日见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来人,把钱军医请来,随我一同前往从事府!”
不多时,孙绍背着药箱匆匆赶来。刘妍带着他和张松马不停蹄直奔法正的家。法正的家人看见刘妍亲自前来都激动得上前来拜。刘妍却直接略过他们往法正的的卧室里走:“事出紧急,不用多礼了,为你们大人诊治要紧。”
法正此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淡淡。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刘妍见状立刻示意屋内其他人散去,只留下孙绍一人,给法正听脉。
趁这个功夫,刘妍向法正的家人和张松详细了解了法正这次发病的原因。张松也是听说,根据当事人法正的书童描述,本来老爷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据说是去访友。
谁知从友人家出来就见他气得捶胸顿足,回到家又是摔东西又是骂街,扬言要把什么人碎尸万段什么的,然后就一病不起了。
刘妍听得云里雾里,今天不是例会日,法正出门访友也是正常的,可出门访友怎么会访掉半条命?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在门外众人焦急等待中,孙绍背着药箱抹着汗出来,主动上前汇报:“殿下,病人已经醒了,小人给他施了针,用了些镇定的药物,他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需静养一些时日,不宜动怒。”
法正的心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