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发生,他是一定不能离开的。身在前线的刘妍若是知道老师这么担心自己,一定高兴得想插翅飞回襄阳。只是眼下,他们一个在襄阳,一个在涪陵,只能是各怀心思两不相知了。
单说徐庶这边,连日的心神不宁终于得到了糟糕的印证,就在十几天以后,许都来了钦差给不在荆州的宜阳长公主殿下带来了一道圣旨,内容是斥责公主恃宠而骄,残暴弑杀,贪得无厌,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指挥大军入侵西川,完全不顾祖宗礼法。皇上姑息再三,无奈公主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故革除其一切封号,贬为庶民,并褫夺其荆州牧的职权,命其见旨即刻入许都接受宗法处置。
刘妍不在,徐庶作为刘妍的老师,出城把颁圣旨的太监和随行的汉室宗亲代表接进了城。太监是曹操的人,一副丞相架子端得十足。他当然不会对徐庶宣读圣旨的内容,徐庶也没把他当一回事,放在驿馆里了事。反正刘妍这会儿是不可能从前线回来接圣旨的,料想曹操也没指望她会回来,这圣旨根本不用看,用脚趾头就能想到其中的内容,曹操要动兵了,这圣旨就是先礼后兵,摆摆样子罢了。
这一下,多日的焦躁不安找到了原因。徐庶心中那个最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好在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再加上会发生这个情况他心里早有预见,故而并没有慌乱,把两个宣旨的人扔给蒯越,将他们圈在驿馆中一日三餐供奉,等刘妍来决定他们的死法。死是肯定的,关键是怎么个死
远虑与近忧 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