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白头发每天都在变多。
徐庶见老友如此,只好劝他放开些。说妍儿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你也别有太重的心思。
正说着话,进府抓人的侍卫押着一个头罩黑布的人快步朝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走去,推推搡搡地就把人送上了车,落下了帘子,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徐庶见状对司马徽一拱手:“人我带走了,改日再登门与你叙话。”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马徽勉强一笑:“好吧,草民不敢妨碍大人的公事,大人请。”说完由下人扶着下了徐庶的马车。
徐庶长叹一声,命人落了帘子,调了个头,往自己的府邸而去。一路上,徐庶一直在想司马徽方才的话,他说刘妍对司马氏一直采取表面恭敬实则采取冷落疏离不录用的态度。
他乍听之下觉得老友是多虑了,可是冷静下来再想想,似乎老友的担心也不是空**来风。
妍儿婚后和婚前对司马氏的态度的确不一样了。一个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她婚后再也没有去过司马徽的府邸,也没请司马徽到公主府去过。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与黄承彦,庞德公这两位,却是一直常来常往,去黄承彦家更是随意,从来也不要预约通报什么的,遇到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她也是老神在在自己往黄承彦的书房里一钻,翻翻书赏赏画,就跟在自己府上一样。
徐庶越想越怀疑司马徽的话是对的,徒儿似乎是在刻意冷落司马氏,这里
徐庶vs司马懿 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