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士元做汉升的军师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寇严目瞪口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出来的话,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这个意思。”徐庶毫不犹豫地拆穿了她。他知道,此时若不下重药,徒儿在这方面就不会有长进,这对她的将来是不利的,她还想着派使者进许都面圣求封呢!且不说这个想法有多荒谬,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这个想法成真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和格局,也难胜任更高的地位和封号吧?
“我,我其实是想让他做我的军师,专门帮我处理军务,出谋划策。老师您实在是太忙,而且前线又恨危险,我不想总把您拘在身边问东问西。我也知道,长沙的文官体系里没有军师,等我拿下襄阳之后,就把治所搬到襄阳,到时候,封庞师兄做个从事,和马静一样,做我的私募,马静可以专管文教,而师兄则帮我打理军务。这样,您就能轻松些了。我主要是不想把您给累着……”寇严楚楚可怜地看着徐庶。
这目光看得徐庶又想抽自己耳光了:怎么又没长记性,这么凶她作甚?她口口声声都是为你着想,你刚才是什么态度?
这么想着,徐庶轻咳了一声:“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长史,所有的这些事,都是我的份内事,如果这些事就把我累着了,要你找人来分担,那么,你希望我每天做些什么呢?”
“老师每天只需上上课,访访友人。再有闲暇便可以陪我下下
353 攻取襄阳 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