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求知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而两人就这么突兀地站在堂下,再看自己身上,徐庶的一张老脸立刻红透了:“对,对不起,属下失礼了……”
寇严正等着他讲道理呢,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不觉莞尔:“没事没事,您不用着急,我已经让人去接大公子过来了,我们在这里等着他来吧。”说着话,她上前几步,伸手帮徐庶整理衣袍,一边整理一边说:“弟子从没见过先生如此慌乱。”
徐庶饶是一把年纪,奔三的人了,此时却像个才几岁的孩子,手足无措:“为师,为师……为师自己来吧。”寇严扑哧一笑:“可不是您自己来的么?我可没上杆子催您呀!”说完松开手:“好了。我们坐下慢慢说吧。”徐庶大为尴尬:“是,是,是”
两人分别落座,瑶琴上茶。徐庶的头还是低低的。他正在反省自己的错误。弟子说得对,自己何曾如此慌乱?刚才自己都做了什么?越俎代庖,命令起自己的上司来了。虽说这个人是自己的徒弟,但徐庶自问从来都不曾用这种口气命令过别人。
即便是当年在刘备手下做军师将军的时候,下命令都是把“请”字放在前面,今天是撞了什么邪,怎么会对弟子呼来喝去的?还好妍儿乖巧,不会心生不快。徐庶这么想着,望向寇严的目光中满是歉意。寇严却一点都没察觉,反而还很紧张地问:“老师,江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和我们有很重要的关系吗?”
“啊?是啊!很重要。这是个千载难逢
188 黄祖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