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严一本正经站起来,对徐庶作揖道。徐庶连忙上前一步,在她胳膊上轻轻一托:“你与为师详细说说,你们是怎么生擒了魏延的?”
“喏!”寇严应了一声,坐定身体,将她怎么把魏延坑了的事情详详细细讲给徐庶听,末了还有些心疼损失:“只可惜了那些士卒,损失有点儿大了。”边上一直听着的寇封脸红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冒进了。”
徐庶不置可否,司马徽mō着白胡子,视线一直停在寇严的身上,一边听一边饶有兴致地瞧着她,这女娃,不但坑敌人,连自己人都坑,第一次指挥作战有能有这么稳定的心xìng,实在是太难得了。
可惜刘皇叔一时走眼,竟让她出走长沙。若是她能够留在新野,我让孔明多多指导,将来这两人一起辅佐皇叔,夺荆州便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哎,造化弄人,自己选择默默观望,做个隐士原因就在这里。
“哎,好了,既然黄将军去陪儿子治病了,你们就在我这儿耽搁几天,等他回来了再办你们的正事儿吧,你们与元直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话说。”此时寇严眼中只有徐庶,当然想和他多多相处,便很是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兄妹二人暂时把长沙的烂摊子丢开,住进了司马府。白天徐庶和司马徽上课,他们便去蹭课,或者在襄阳城中闲逛,襄阳的繁华总让寇严羡慕不已。
然而,他们在闲逛的时候,刘表得知黄忠进城,第一个不是找他而是找了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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