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就白费心了。”
“小姑娘,你的意思是……”黄忠好笑地看着寇严,到底是孩子,心直口快,藏不住心思。那寇封已经被自己震慑住了,自己要走,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丫头却是不知者无畏,竟敢跟老夫谈起条件来了。
“小女子的意思,将军您也太心急了些。如今所见,小公子现在卧病,无法脱离g铺,需一日三次用药,方可稳住病情。您从太守府而来,能那么快,想必是连营帐都没立起来的吧?
不如就在我这营中稍待片刻,等您把营立起来了,军医到了,到时候我们再奉上药方和足够的药材,为了小公子好,也算是我们好事做到底了。您看如何?”
“小姑娘,你说得有道理,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黄忠轻哼了一声:“你这么为叙儿考虑,叙儿和文长都是你们的俘虏,你能这么关心他,倒教老夫意外了!”话是对寇严说的,眼睛却没在看她,而是落在了寇封的身上:“娃儿,你这师妹小小年纪,心地倒是颇为善良啊!”
————————黄老爷子,您就悠着点儿吧,以后还得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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