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象一把尖刀扎在她心头,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她被妒忌蒙蔽了眼睛,从此偏离了方向,无论玉鸽怎么劝,她就是想除掉尉迟不易,哪怕赌上一切,也要除掉那个东越小子。
她并不怕认罪,可是伤了灵蛇,事关摩温克部落的脸面,她不能承认。
想到这里,她避开皇帝咄咄逼人的眼神,定了定心神,“陛下还在追究狩猎的事吗?”
蓝霁华哈的一笑,“原想给公主留点体面,怎么,以为朕没有证据,就奈何不了你吗?”
古丽娅装傻到底,“我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蓝霁华朗声道:“把人带进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两个士兵扶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古丽娅惊呼出声,“你”
蓝霁华饶有意味的笑,“公主看到他好象很吃惊?”
古丽娅和玉鸽快速的对了一下眼神,咬着道,“我认错了,我不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