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摇了摇头,“没有,朕知道他们为何而来?朕佩服尉迟文宇当年的壮举,并不愿意杀他的族人,除了你这位三哥,其他人都放了。”
尉迟不易说,“可是很多人都没有回去啊。”
“也许他们觉得没脸回去,象你三哥一样,在南原落了户。”
一直沉默的尉迟景容问:“陛下真的没有杀过尉迟一族的人?”
蓝霁华看着尉迟不易,微微一笑,“朕,不会骗不易。”
尉迟景容朝蓝霁华拱手,“景容多谢陛下不杀族人之恩。”
“那次你若不逃走,朕会让人把你医好,再放你走。”
“是景容愚钝。”
蓝霁华摆摆手,“以前的事不提也罢,宫里虽大,却也冷清,不易在宫外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以后常来常往,多走动,朕看着你们兄弟关系亲厚,也很欣慰,不似朕孤家寡人一个,没有贴心的兄弟姐妹,好在不易与朕投缘,有他陪着朕,这宫里的日子才不至于太孤寂。”